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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二月, 2008

與風為伍

我沒什麼好浪費,只好浪費生命。相較於有為青年,我倒挺欣賞那些磋跎於人生路上、為一個眼神一片落葉為夜裏一陣雨聲起惆悵的無聊男女。下了班我不馬上回宿舍,我看天空哪邊燦爛就往哪邊走;雲的方向就是家的方向。當夜幕低垂,倦鳥歸巢,兩旁路燈便也歸家似地往後飛奔。且看天上飛禽,且看地上走獸,且看無言的花朵雲彩,看就好,別問,也別想—維根斯坦如是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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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誌銘

齊克果在《Either/Or》(非此即彼)首頁這麼寫著:詩人是這樣一些人,歷經滄桑卻緊閉雙唇,以致於當哀嘆通過唇舌,聽起來卻宛如音樂。人們聞之讚嘆,大叫「再唱一曲」,詩人黯然,孤獨更甚。模仿者則根據評論家的分析,找到音符的所謂美學規律,於是也吟唱起詩歌來。齊克果說,縱然外觀相似,但後者難以成詩,因為少了內在悲愴。尼采說:「真正的作家是那些羞於成為作家的人」;因為他並非樂於吟唱,而是當語言到了盡頭,哀嘆便成詩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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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迦薩的殘酷圍困只會帶來暴力仇恨

迦薩即將成為全世界第一個刻意被製造成極端貧困匱乏狀態的領土,而且這是在國際社會知情並且默許,甚至有些人會說—鼓勵—下所導致。如果我們所處的國際社會宣稱將致力於維護人類與生俱來的尊嚴,我們豈可容忍這樣的情形發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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